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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ogression of us (3/3)

Syrup:

the progression of us

原作:defcontwo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82721

简介:

《心安之处是为家》系列的片段与花絮

 

一步、两步、三步

 

花絮 3:好戏还在后头

 

图书馆的洗手间狭窄阴冷,镜子安装的位置太低,Jason不得不弯腰才能照到镜子。剃须刀在皮肤上划过,刮掉脸颊上的剃须膏。Jason尽量不去多想,他今晚不得不找别的地方睡觉——他最新的一件安全屋又被破坏了,真他妈的感谢你啊,Bruce——以及赶在上班之前缩在这间仄逼的洗手间里剃胡子真是他人生的历史新低。

通讯器传来蜂鸣声,Jason从外套口袋里翻出来,塞进耳朵里,敲击通讯器打开连接:“什么事?”

“你漏掉一处没挂,小鸟儿。”

“什么,你还看着我撒尿了吗?”

Babs低声哈哈笑起来,尽管洗手间里空气湿冷,但Jason整个人都因为这笑声温暖起来。“别担心,我捂住眼睛了。”

“是嘛,那我就放心了。”Jason低声说。他用水把剃刀冲洗干净,然后用纸巾包好,塞回背包里。“你有什么事?”

“嘘,小鸟儿,对待热情推荐你现在这份工作的友好的前任图书管理员,你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吗?”

Jason摇摇头,嘴角浮起一抹微笑:“那么今天我能为您服务什么,全知全能的神谕?”

“我们在图书馆对面的餐厅一起喝咖啡?你什么时候休息吃午饭就通知我,我在那儿等你。”

“呃,好吧。一点左右?”

“到时候见,小鸟儿。”

“你不告诉我有什么事?”

“我也还不知道。”Babs说完,线路那头传来一声轻响,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Jason把通讯器拿出来,重新放在外套口袋里,打开洗手间的锁。门外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教授的老先生好奇地看了Jason一眼,Jason点点头,扯起微笑,不过他很确定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嘴角抽搐。

太好了。现在他成了在洗手间里自言自语的疯子图书管理员。进展不错啊,Todd。

“早上好,Jason。”有人叫他。是他的上司,Emily,走过来交给他一张需要处理的新书书单。“你能尽快把这些做完吗?”

“好,可以。”Jason说,他快速扫过整张书单,心不在焉地捋了捋头发。“没问题。”

“嘿,Jason?”

“怎么了?”

“你漏了一处没刮。”Emily说,食指点了点自己下巴上某个地方。

Jason叹了口气,磨出老茧的手指也摸了摸自己下颌处,摸到了一块有些扎手的地方。

“是啊,有人已经跟我说过了。”

 

~*~

 

“两杯咖啡,一个辣起司汉堡。”Jason在Babs对面坐下,她对服务生说。

“你不饿?”

“我吃过了。”她说。她稍等了一会儿,确定服务生听不到之后,转回头。“那么,我昨天接到Tim的一通电话,一通让我非常非常非常好奇的电话。”

草。Jason伸手从盒子里拿了一包糖,扯开纸袋,让自己双手有事可做,不至于不知道该怎么放。他假装漠不关心地耸耸肩。Babs完全能看透他,他很确定,只不过他现在没那个心思,提不起精神努力假装。如果问的人是Dickie,哼哼。不过这件事已经像小猫爪子挠心困扰他好几天了,也许,只是也许,他的确有一点儿想跟人聊一聊这件事。

“怎么个好奇法?”

“他想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你。你要不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们吵架了。”Jason紧巴巴地说。“大概是在几周之前吧。”

“动手了?”

Jason哼了一声。“没有。我们没动拳头,也没动刀子。漂亮男孩一寸皮都没破,我保证。以童子军的荣誉发誓。”

“你从来没当过童子军。”Babs不买账。“我不认为你的制服符合他们的规定。”

Jason忍不住仰头大笑:“不,擦。绝对不符合。”

Barbara嘴唇一挑,仿佛她也想笑,不过她达到目的之前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吵架?”

“我——”Jason说,但接着他清了清嗓子,服务员送来咖啡,他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从喉咙一路滚下,他忍不住一抖。“我在他的房子里借宿来着。有那么一两次。好吧。远远不止一两次。我猜他大概是忍不下去了。”

“……那么为什么他现在又要找到你?”

“我怎么知道,Babs。”Jason稍稍在座位上挪了挪。餐厅的椅子对他这个大个头而言有点儿小,坐起来不舒服。“我们之前相处还成,不错。持续了那么一段时间。或者——我不知道。总之我们之前没吵架。”

“而你喜欢?你喜欢和Tim相处?”Babs轻声但是坚定地问。她脸上是那样一副坚持的表情,她不会放任他避开这个问题不回答。

Jason在椅子上微微往下滑了一点儿,鞋跟踩在一条桌腿上。“没错?可能吧。呃。他——他挺出乎我的意料。”

Babs盯着Jason看了好几分钟,他扭开脸,躲开她的目光。不过Jason不用看见Babs的脸也知道她的大脑此刻飞快运转,一个又一个谜题解开发出咔嗒的声响。“哦,Jason。真的假的?”

“闭嘴。”他低声说。

“你要知道,我之前对你的口味的猜测全错了。”Babs说。

“听着,我怎么样没有任何关系,好吗?别再提了,成吗?”

“好的。”Babs说。她静静地喝着咖啡,脸上挂着柴郡猫神秘的微笑。“不过假如我继续追问的话,当然事实上我答应不提了,我得说,很明显Tim可没打算再也不提这件事。”

Jason故意没理她。服务员走过来,端上他的汉堡,他对服务员飞快一笑道谢,然后就拿起番茄酱往薯条上挤。Jason抓起一根薯条,沾了沾番茄酱,然后用薯条指着Babs。

“如果我是那种不肯避开某些话题的人,我就要问你和Dickie鸟什么时候又混到一起去了,不过我没问,因为我就是那么贴心的好朋友。但严格来说,你看——要是我想问,我可以问。”

Babs微红了脸,她的样子可真漂亮。Babs拉下脸,目光越过眼睛上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上嘴吃你的汉堡,Jason。”

Jason厚着脸皮对她灿烂一笑,抓起一把薯条塞进嘴里。“遵命,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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